2022年5月6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出台了《关于推进以县城为重要载体的城镇化建设的意见》;
2021年底,《关于加强县域商业体系建设 促进农村消费的意见》首次发布用于指导和规范各地县域商业体系建设、促进农村消费工作;
2021年12月商务部等15部门办公厅(室)发布《县域商业建设指南》,其中强调了到2025年,建立以县城为中心、乡镇为重点、村为基础、分工合理、布局完善的一体化县域商业网络体系的目标。
而在2022年的两会工作报告中,完善县域商业网络再次被重申且放置于促进消费的重要的战略位置。从宏观政策端来看,县城建设成为扩大内需的重要引擎,县级城市的商业地产的开发貌似迎来了政策层面的利好,但是从实际操作层面,县级城市商业依然还有实际的特点和策略需要提前考虑。
开发理念短视:三四线城市商业地产开发,仍以本地或本省住宅起家的开发商为主,全国性的商业地产开发商如万达、宝龙等进入城市有限,华润、中粮等更是只关注一二线城市。这 类“土豪”开发商绝大多数都是抱着住宅开发商的理念去开发商业地产,表现为在当地政企关系强,拿地有优势,但资金实力有限,缺乏对商业的理解,更缺乏商业招商及运营能力。因此,基本以销售商铺为主,卖完就走,或者售后返租,返租期到往往一筹莫展,这给当地政府也埋下不稳定因子。专业能力欠缺:驰骋三四线城市的地方开发商拿地往往有巨大的优势,但缺乏专业的操盘能力,因此在对项目的前期定位、商业规划、营销推广、招商运营等诸多方面存在巨大缺陷。有的项目往往盖好了才开始考虑招百货、超市,招商仓促,布局毫无章法。专业人才欠缺:即便是在一二线城市,商业地产爆发式的涌现亦凸显出专业人才的匮乏。很多人只是在万达“镀金”出来之后便身价倍增,但在离开万达体系之后,表现出的“水土不服”实则是专业不过硬的缘故。这点劣势在三四线城市无限放大,万达、宝龙在诸如晋江、江阴这类城市就面临着本地招不到人,一线城市招了人不愿意去。用二等的人才领着一等的薪水去三等的城市干一票就走,其结果就是项目频频换将,运营如履薄冰。内部管理混乱:部分开发商任人唯亲而非唯才是举,一般公司各个部门都由不懂行的自己人掌管,外行管理内行的现象见怪不怪,造成专业人才进入难、进入发挥空间小的尴尬局面。代理公司专业度欠缺:三四线城市开发商内部关系往往“近亲繁殖”,其所用供应商及代理商或多或少都可能存在裙带关系。这类公司生存的首要目标就是掘取最大收益,表现为急功近利,杀鸡取卵,以销售利益最大化为己任,忽略规划设计及后期招商运营,最终导致项目营销火爆开盘,甲乙双方皆大欢喜盆满钵满,在营销上赚取了最大价值之后,后期招商、运营乏力,开业即歇业的悲惨局面。商业网点规划形同虚设:虽然全国大部分三四线城市都做过城市的商业网点规划,但总体来看,重复规划,盲目建设,换一任领导规划一个新区,总量得不到控制,分布不合理。一线城市发展的必由阶段是城市核心转向多中心发展格局,继而由卫星区县承接不同的职能。而众多三四线城市直接跳过这个阶段,在还没有完成商业集中的发展过程,却已经开始向外扩张发散,出现了传统商业中心与新区开发并举的局面。分散了商源客源,淡化了商圈感召力,让新城商业毫无人气。连一个市区人口不足20万的福建德化县,都在东南西北4个新区摊大饼规划发展。很多城市都是政府先把行政部门搬到新区,然后招商引资大举卖地,昆明呈贡新区就是典型代表,众多城市综合体搁浅停工,现在也有沦为“鬼城”之势。行政部门地方保护:专业能力和战略高度不够,工作效率低下,人情关系、钱权交易比较严重。更有地方保护主义特色,外来开发企业和本土企业区别对待。外地开发商沟通效率低下,边际成本高,成本居高不下,而利润难以达标,这也是众多全国性房企扎根又逃离三四线城市的原因所在。重形象工程,轻实际效用:商业综合体近两年大干快上,政府出让地块更是“肥瘦兼搭”,每块地都配有一部分商业指标。有时候不是开发商想要进入商业地产领域,而是你要拿到地就不得不进入。这在三四线城市尤为突出,众多出让地块都配有酒店、公寓、写字楼、购物中心等商用物业。但现实的情况是,众多三四线城市并没有太多写字楼、公寓、酒店的需求。在一二线城市这类产品可以作为现金流的重要工具,然后可以持有购物中心。但在很多三四线城市此类物业成交很小,所以购物中心不得不成为平衡现金流的工具。消费两级分化:三四线城市所依托的消费群体不同于大中城市,购物却有一致的社会行为特征。即使三四线城市的高端消费者,其消费亦有更多选择面,完全有能力一年数次北上广或巴黎扫货。而大众消费者选择面趋于一致,连茶叶蛋亦不是每天都有。所以,本土商业项目必须盯住大众消费群。现在流行的所谓差异化、主题化、艺术化其实是相对一二线城市来说的。万达这种覆盖多年龄层、档次大众化的购物中心策略实际上在三四线城市是很符合实际的。年龄结构两级分化:现在人口流动趋势是中西部外流至东部沿海,农村流向城市,三四线流向一二线。客观反映就是众多三四线城市留守人口中20-35岁最具消费活力的人群比例是低于一二线城市的,这也是三四线城市消费活力不足的原因。商业发展滞后地产发展:三四线城市常住人口绝大多数都在100万以下,消费基础薄弱。商业发展水平相对落后,仍以传统住宅底商及老的商业街为主。品牌多以当地经销商及代理商的国内二三线品牌为主,国内一线及国际二三线品牌进驻根基尚浅,品牌认知度不高。由于经济增长和消费能力有限,本地商家加外地品牌难以支撑多个大体量商业体的生存。像常州这类经济相对较发达的三线城市,在两年内突然涌现出超过20个综合体,势必造成局部过量饱和的情况。招商难、运营难:三四线城市的商业环境不规范,发展潜力只是“看上去很美”。市场缺乏有理念、有实力的开发商和运营管理者,消费增长不明显。导致散户望而却步,品牌连锁店举步维艰,商源供应困难,同质化高,招商难度大。招商难也是困扰所有三四线城市的最大问题所在,连一些国际二三线品牌都敢大胆要装补,免租期限长,招商成本水涨船高。通常是通过研究城市GDP、城镇化、人口规模、城市能级等因素,判断城市发展及城市人口的消费潜力。因为城市的本质是对人的服务功能,就业、消费、科教文卫的配套服务功能都是吸引人口向城市集中的因素。 在产业结构上,商业依托的是人口产生的消费。规模化农业效率的提升越来越减少对人的依赖,这也是很多农业型城市人口外流的重要原因。而制造业、工业等对基础工人需求量大的产业对人口集聚产生的价值就较高,我们能看到很多中西部产业转移的富士康、新能源汽车、服饰鞋帽厂、基础建材原料等产业对当地就业和人口带来的显著作用。 人口绝对值的大小对于商业容量至关重要。人口容量大的城市城区规模就大,能够形成新的商圈。而也有一类以能源矿产产业为主的资源型城市,虽然人均GDP较高,但人口绝对值非常小,城区人口在几十万人之间,商业容量非常有限。 离省会级核心城市近的三四线城市开发要充分了解其消费特征中的机会与风险。这种城市通常与其临近的大城市在1个小时车程左右,会导致其自身城区人口的住房、零售甚至大型娱乐需求外溢到大城市,很多人都会开车到临近大城市购物甚至夜生活餐饮聚会。只有日常的生活配套和餐饮需求会留在本地,会大大限制商业地产的开发容量。 投资和基建在我国的经济结构中占比巨大,地方城市的新城区开发也是促进经济和城市发展的重要方式。所以关注三四线城市的新城开发所处阶段对商业地产投资开发也尤为重要。新城开发早期,会带来大量土地出让和政府加快区域开发进度呈现形象的需求,适合勾地类和商住平衡类商业地产开发,此时应注意商住比现金流平衡以及住宅和商业开发时序。也有很多城市新城区已经相对成熟了几年,各种政府机构和居民入驻之后,对于商业地产的开发更为友好。而对于同时规划了好几个新区的城市也要谨慎地判断区域未来的成熟速度与商业地产开发运营之间的时间匹配关系。另外也有很多城市经历了两到三轮的城市外扩跃迁,从最初的很小的老城到2000年初地产开发起步建设的新区,规划理念和配套都略显老旧。而新一轮的城市发展市民中心、会议中心、体育场馆、博物馆美术馆等公建配套的上马也会有效提升一个新区的价值,值得关注此类新区中的开发运营机会。总的来说,从过往案例规律中可以看到,每个城市的经济和人口支撑都是能做成一个高价值新区的,在城市发展进程选取合适的时点和地块进入值得好好研究。 城市更新是近年来的热门话题。通常来说此类项目所处区域为老城区,人口众多配套成熟。地产层面需要解决取地成本、拆迁安置、开发周期长等问题。而商业层面则要重点关注消费者画像,进而指导定位和规划品牌落位。要了解清楚成熟区域的消费者是以消费力弱的中老年居民为主,还是消费符合的家庭型客户,还是项目区域交通条件能够辐射全城做年轻力消费中心。例如河南很多三四线城市有一类项目,其处在第一轮城市发展区域内,十年前是城市高端住宅集聚区,但随着再一轮政府主导的新区建设和公建配套建设,中高端人群置业外迁,在品牌档次定位上就要慎重斟酌不能做得太高。高价值新区很多项目的改善人群对于标准的家庭型消费的需求较低,而对中高档次的社交餐饮需求较高,也要考虑购物中心和商业街区是以标准品牌家庭型需求为主还是以商务社交业态为主,进而影响整个项目的开发模型。 城市发展进程更是会带来商圈的变化和外移,整个规律同一线城市一样。北京SKP就是准确地预判了国贸商圈和办公产业的外移。另外还有河南郑州传统核心商圈二七商圈过去二十年繁华的主干道底商目前门可罗雀空置率攀升,其实都是意味着过往城市只有一个商圈,所有消费都集中在一个区域内。而城市发展带来的人口和产业的外移,必然带来商圈的外移和投资模型的变化。 商业地产的开发机会,本质上还是建立在地产的市场基础上的。 首先我们要了解三四线城市的地产发展到哪个阶段了。过去十年住宅市场的碧桂园恒大等开发商下沉地市跑马圈地已经是常态,推动了众多三四线城市的城市化进程。上一轮的城改货币补偿带来了一轮地产的量价齐升,也造就了大量销售型商业街和专业市场在中小城市的热销,但同时也消耗了大量民间财富和购买力。后续投资开发时要关注整个城市的投资能力和市场信心。 住宅市场是以刚需为主,还是结构性的已经开始转向改善,对商业地产的开发也影响很大。通常来说,一个新兴的、城区建设快速发展、住宅热销的城市主要以刚需市场为主,但也意味着人口的入驻存在时间差的风险。因为三四线城市很多都是人口外流型城市,购房客户又有很多是县乡进城置业结婚或子女教育的,导致入住率不高,对商业地产的开发会有较大影响。而结构性的转向改善市场的区域,此类项目通常是在城市价值高配套完善发展前景好的区域,用合理数量的改善住宅产品抓住城市中高端消费人群,购买力和入住率都有一定保障。 结构性的市场机会值得关注。由于中国经济发展水平和城市建设的不平衡分布,东部沿海区域强,中西部较弱。大量三四线城市城市发展和地产市场处于起步期,存在一定价格洼地现象,也有用优质产品快速抢占市场的机会。万达广场、新城吾悦广场、中骏世界城等持有型盒子型购物中心勾地,住宅平衡现金流的方式目前仍在中西部很多三四线城市盛行且有较好效果。但也要理性的看到,受经济大环境和政策影响调控明显,货币安置快速推升的住宅市场的暴涨时代很难再来临,三四线城市的住宅售价低利润低,但持有型购物中心的建设运营成本并不会显著降低,而消费力薄弱价格敏感度高也会影响购物中心的坪效和回收周期,整体开发策略、节奏、现金流平衡尤为重要。价值的产生通常是要有新的创造、提升和交互。众多三四线城市的商业地产投资机会就在于是否给市场带来升级和新的消费价值。 城市消费型商业发展阶段通常为依次为百货、标准购物中心、城市餐饮或文旅街区。商业升级的过程就代表了具备价值提升和开发运营的机会。目前大多数三四线城市正在经历百货向购物中心转变的过程,如果需要开发大型商业地产项目,除了重要的关注资金平衡问题之外,也要关注万达、新城等标准化招商运营能力强的竞品对市场的抢占。而以餐饮娱乐休闲为主的特色街区在标准购物中心之外是更适合中小型开发商的商业地产机会,2-3万㎡以内街区的开发成本低、销售周期可控、业态集中经营风险较低等方面都已有较为成熟的开发模型。 同时要关注品牌开店的可行性对未来的营销和招商运营的支撑。同上面讲过的住宅和商业地产开发下沉一样,品牌也在不断的挖掘新的市场。通常要关注三类品牌的开店机会,首先是连锁品牌的下沉,肯德基、麦当劳、屈臣氏、电器超市、品牌影院等主力店都已看到三四线城市大片的蓝海增长空间,首店的引入无疑是最好的营销和运营的支撑。其次是本土餐饮品牌升级需求,在过去的几十年城市发展过程中,每个城市都有大量的本土经营者站稳了市场,新的更好的商业物业和进驻新区抓取更多客户的需求,会为我们开发街区物业带来一定支撑。第三是本土加盟商投资拓展的需求,快消加盟类品牌通常具备网红属性,抓取的城市扩张和消费升级过程中产生的需求,例如饰品店休闲零食店、网红火锅等,相比零售代理行业对资金和专业能力的需求,此类加盟门槛较低更加适合大众投资,具备更多的加盟商投资商基础。财务平衡的重要因素:塔楼产品投入产出比和去化方向问题
通常现在出让商业地块容积率都较高,且政府对形象和天际线也都会有要求,必然会出现塔楼。通常来说产业单一流动人口少是三四线城市的主要弊端,对写字楼和公寓的需求就少。同时如果上一轮周期内有过此类产品的开发,交付后的入住率和投资回报不理想的话,在圈子小口碑相传的小城市来说对消费者的投资信心影响就很大。加上公寓写字楼配比的地下车位通常难以卖给投资客,所以很多城市塔楼产品摊上地下室成本都是微利甚至亏损,那么关注塔楼物业的配比在整个财务模型内的比重和去化问题就尤为关键。而三四线城市开发运营状况较好的塔楼物业,通常都是有影响力的商业体上盖的,以摄影、美妆、家政、剧本杀等个体小店为主,生存逻辑是与下面商业的标准品牌大店做业态的互补共享消费人流。同时也可以关注金融保险、快捷酒店等区域服务业的进驻和购买可能。 毋庸置疑三四线城市是未来商业地产增量的主战场,既然是增量,就是新的城市商业功能,就要从城市、地产、商业水平等多方面找到自身项目是否提供新的价值,是消费价值、投资价值、促进城市发展成熟的服务功能价值。找到了价值所在,进而才能找到价值变现和投资收益的基础。“工程先行”是造成三四线城市商业空置最根本的原因。
近年来操盘的商业项目中竣工或者即将竣工的项目占招商委托业务的近50%以上,而这些项目基本都坐落在三四线城市,诉求基本都是:“你们能招商吗?”纯站在不动产开发的角度考虑,有了商业空间的载体后,就自然而然进入了“装内容的环节”,于是有了先盖楼招商再定位的“奉子成婚”的逻辑、致使很多没有做好前期策划的情况下,开发了标准型的商业;但在目前市场同质化严重的情况下,不找准自己的定位、就容易出现开业即巅峰的现象或者完全没有达到当时的变现目标。招商是在商业地产的开发或者后期经营过程中不可或缺的环节,但这个招商环节并不是独立存在的,它背后关联着众多的环节如招商定位、规划、品牌属性档次等等;而很多商场空场的原因是把目标定为招商完成,而不是长效的经营;从而导致商业客群与商户客群不匹配、使商场进入后期持续的招商循环中。要从根本上解决三四线城市商业招商困局,需要先梳理明白招商的本质是什么? 我们常把招商比喻成相亲、讲究门当户对,只有势能与品牌匹配情况下、才能实现长期双赢的局面。所谓双赢就是双方都有盈利,从商家层面、会考虑客流量、提袋率、周边品牌是否能实现互补等等,而商业地产在招商之初、需要建立一个与之对等的势能,来最大可能性的吸引流量,而这个势能就是找到项目唯一性、权威性的价值。引用菲利普·科特勒《营销管理》里一句名言:“谋定而后动才能决胜长远”、定位就是对公司产品进行设计,从而使其在目标客户的心智阶梯中占据最有利的位置,也是招商工作执行的行动指南,因此招商定位要解决以下四个问题?现在三四线商业发展水平处于百货向购物中心阶段转变阶段,万达、新城吾悦广场也在加快三四线布局节奏,商业已经从原来的填空式发展转向更精细化的发展,而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发展,在满足基础性消费需求的基础上、城市商业逐渐向非标化、人性化转变。从站在未来看现在的角度考虑,本土开发企业可以依据其地价的优势或者当地资源的优势打造稀缺性高价值物业来承载城市活化功能。上文其实说到招商的本质不是引入商家,而是基于对区域消费者消费需求的预判,对商业资源进行科学系统的组合安排;要带着营运的思想去布局业态最终实现效益最大化。大做全、小做精:大体量商业要把业态品类做全,且同一品类也要尽可能丰富、比如儿童业态尽可能把零售、服饰、玩具、餐饮等做全面,这样既可以形成聚合效应、又能带来整体租金的收益。另外就是业态品类的齐全尽可能形成关联性,形成消费黏性。小体量商业一定要找准自己的目标客群、围绕目标客群把某一品类做到极致,形成项目鲜明的标签。铺位价值与品牌价值适配性:招商本质其实就是解决匹配度问题,高价值商铺匹配高价值品牌,比如端头一般是整个项目品牌形象高地、奠定项目的品牌调性。做好“主力军”和“生力军”的配合:招商业态落位就如排兵布阵,明星品牌就是就是项目前头军,给人初步印象,但一个项目能否长久的生存下去,是要找到这个项目的主力军,那些能产生高租金贡献的品牌或者高频消费的品牌,其次要找到项目生力军保证项目新鲜血液加入,及时替换无效用的品牌。根据项目的定位方向,筛选品牌档次以及经营商户;随着抖音、小红书、快手崛起,加速缩短三四线城市客群的消费认知,激发了对新品牌、新模式的消费热潮;结合过往操作案例、三四线城市品牌以及经营商户主要是以下两类:网红品牌加盟:三四线城市因其人口及经济发展的限制,国际或国内连锁性品牌的直营店开设进驻成本较大,因此除个别主力店之外、商场的主力品牌主要以当期的网红加盟品牌为主。而经营者主要为新一代城市中坚力量,在一线或者二线城市生活过、见过世面、把一二线的商业模式快速复制、收割市场红利。本地品牌升级及本土网红品牌孵化:除了城市新生力量之外,还有一类是城市老店或者城市特色店;随着城市进程的发展,以前经营的店铺因为不好停车或者物业形象不佳的原因,需要寻找稀缺性的优质物业进行品牌和店面的升级机会,而项目自身其实是本土品牌孵化器的平台。针对已经建成的物业,根据定位进行空间改造和动线梳理是必不可少的工作。动线、空间改造的目的,既要满足商业可视可达的效果、又要满足不同商家对不同面积的需求,建筑设计适配性也是至关重要的问题,项目势能够了、最后没有满足品牌的空间也只能望洋兴叹。宏观的消费升级需求明显,城市的进驻依然需要精挑细选。
目前关于县级城市的商业机会主要聚焦在经济层面的增长以及人群的消费升级需求明显这两点上。但深层去看,县级城市在商业地产的城市结构支撑端依然存在一个核心问题:人口在县级城市端分布的极大的不均匀和集聚性不强的问题。因此对应总人口以及城镇化率,县级城市依然存在消费总量有限的固有矛盾。因此在县级城市的选择层面,依然需要在诸多县级城市中精挑细选,重点关注经济的总量和增长趋势以及与城镇化指标相关的人口净流入等指标的表现。近年来县级建设水平不断提高,市政公共设计配套与城区的差距是快速缩小的态势,且由于县城人口密度较小,其城市设施配套服务甚至优于城市,在县级城市依然面临经济发展水平低但商业、公共服务需求高的矛盾。从全国整体来看,县域经济发展水平从年均增长率是低于全国总体水平,但更明显的是在产业结构层面的区别,其中县域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比重高于全国总体水平,但县域第三产业比重显著低于全国总体水平,因此县域的商业综合服务供给是不足的,这也给予商业地产开发下沉创造了机会。但需要提示的是,在商业综合升级层面,品牌业态的升级是必需,但直接或强制的品牌平移是存在风险的,在业态品类的价格定位和筛选需要做到精挑细选,这其中餐饮、娱乐、儿童业态是重点的升级业态,零售业态则要建立重点筛选池。此外品牌业态的服务水平、场景体验等非直接付费的类项需要作为引入资源的额外的考量维度。商业空间不单单是消费空间,更强调公共性场域的打造。
商业消费是内容及时间消费的匹配,内容端的供给和消费时间两端均是商业运营的关键。在消费时间方面,相较于一线城市,县级城市在这方面无疑是有优势的。根据高德交通大数据对于全国百强县的分析,县级城市在时间活力上是大大优于一线城市,由于在上下班时间、通勤时间等方面的优势,县级城市居民在日均可支配时间资产方面相比一线城市多出约2个小时,达到了7个小时,这就意味着县级城市居民有着更多可支配的休闲时间。因此基于时间方面的不同,在县级城市规划商业时反而要着重在空间思考如何吸引和容纳这些充裕的时间。受限于人口数量及密度,县级城市在体量相对较大的商业项目的规划层面,在强调消费空间的使用效率同时反而要着重思考如何"留白"公共性场域空间,去吸引或容纳居民的休闲行为。这一点从大数据的层面也得到了有效印证,在支配休闲时间方面,县级城市居民更多的选择在公园广场等公共空间内打发休闲时间,相较于一线城市,县级城市居民在休闲时间的经济效益方面是相对较低。这与县级城市可供消费的休闲娱乐业态和空间供给的缺乏和单一有着直接的关系。因此,在县级城市的商业规划更强调公共空间的打造作为容纳休闲时间的容器,但同样也需要着力建立公共空间的内容运营体系,如快闪、文化市集等公共参与性活动,使得公共空间变为事件场域空间,从而有效吸引和转化居民的可支配时间资产。相较于一线城市,县级城市商业的拓展,对于运营能力的要求反而是高的,这其中最核心的要求是对于品牌资源的下沉嫁接的能力,这也是在县级城市拓展商业惯于强调的重点。品牌下沉的速度虽然近些年已经有所呈现,但品牌作为运营方其惯性依赖是更大的,所以在县级城市招商不能回避资源下沉嫁接的固有门槛,尤其是对于从非商业领域转型商业的开发商而言,在没有运营信任背书的前提下,针对升级需求的升级品牌就只能水中望月了。在县级城市商业招商中,一方面要在针对升级需求的同时,精细筛选适合的"平替品牌";另一方面需要针对品牌方的核心痛点,做好为品牌做好招商工作。许多品牌在面对下沉市场时,最大的顾及是面对陌生市场的机会成本,因此在选择合作模式时是相对谨慎的"联营合作"甚至是"加盟"模式,在面对这种品牌市场时,运营方则要同时扮演"招商"和"引资"的双向角色,对于市场投资者的挖掘和链接,以及为投资者做好品牌筛选服务则成为整体招商的另一关键。在县级城市商业的运营前置体系搭建中,品牌资源无疑是最为受限的因素之一,因此在品牌选择中有类似"平替品牌"、"加盟及联营品牌"等诸多妥协和适配策略,但在客群运营方面的策略和资源则不能妥协,这方面成熟的经验和技术体系是需要平移的。首先,在客群运营体系层面要注重消费服务价值体系和会员服务体系的搭建。在县级城市中,商品的供给矛盾是可以借助网络电商平台去解决平抑的,但县级城市商业消费更大的痛点是在优质的商业消费服务的产品供需矛盾。因此在县级城市商业体系搭建中,资源体系之外要尤其强调服务体系的搭建,这其中会员服务体系的搭建尤为重要。正是由于县级城市人口数量和结构的有限,消费粘性和消费频次对于运营的效率更为重要,因此在会员服务体系的搭建层面与一线城市的策略并无二致,会员权益体系、会员服务管理体系以及数字化的会员营销体系是县城商业运营本身最重要的口碑基础和技术基础,这也是胖东来、信誉楼等县城头部运营商所坚持做到并获得持续口碑收益的核心策略。此外,县级城市商业的客群运营要注重纵深拓展、建立全域客群网络。在县级城市的客群运营中,一方面要紧抓县城消费网络的搭建,另一方面则要纵深到农村消费网络体系中,扩大商业运营的客群网络,形成全域客群网络,这与农村居民收入与消费的提升有直接关系。以全国百强县为例,虽然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整体依然低于全国平均值,但其中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超过全国平均水平(16020元)的,其中有31个县市更是超过了3万元,与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42358元)的差距更一步缩小。这也有力的说明了在县级城市运营商业,对于县域全域的消费力的挖掘和网络的建立无疑是扩大消费市场规模的纵深策略,能否向下兼容和粘性纵深也是决定运营收益效率的关键了。【免责声明】本文由飙马商业地产整理编辑,部分内容及图片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若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
来源:中国房协商业地产智库平台